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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681風流老鴇vs文弱書生(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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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將軍府。

      “什么?她是含香院的姑娘?”

      李長勝進宮面圣回來,不想從外頭回來騎馬快了些,池芫又忽然冒出來,就茶點撞到人了。

      他念念不忘白日里驚鴻一瞥的美貌,以及后來美人生氣的臉,叫他眼底劃過一絲鋒芒。

      結果就聽見下屬給他帶來這樣一個壞消息。

      李長勝因為李二公子上次闖的禍,被參了一本后,皇上罰他出去剿匪以功抵過,這導致他對青樓更是厭惡痛恨。

      再一聽說是青樓,他頓時面色變得難看幾分。

      含香院啊,弟弟李昌元的事他還沒去和那老鴇算賬呢。

      聽說她圓滑狡詐,他就會會這號人物,再去找白日看到的那位漂亮姑娘。

      雖說身份下賤了些,但沖那個姿容,他倒是不介意包了她。

      帶回家要先考慮下了,畢竟妓女……他嫌臟。

      不過那張臉,哼,他鮮少看中女子容色,那含香院的頭牌被夸得神乎其神的絕色,后來他偶然見過一次,也就那樣吧。

      太瘦弱可憐,一點都不精神。

      倒是白日見到的那位,身段不錯,豐腴有致,關鍵是,生了一張嫵媚風情的臉,當外室養……最合適不過。

      這般想著,李長勝冷硬的臉上浮起一個情欲的笑來。

      “走,去一趟含香院!”

      傍晚,含香院開門營業。

      池芫換下了白日的妃紫色裙子,換上了老氣的綠色長裙,配了一件紫紅色的大開衫,搖著自己慣用的那把扇子,搖曳生風地走到門口,熟練地招呼著姑娘們將客人迎進來。

      面上還是戴著艷俗的面巾,又厚又俗,加上婦人頭,基本上沒有一個客人會對著她浪費時間,都是說笑兩句就摟著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們上了樓。

      “哎呀王大爺,好久沒來了,怎么,是忘了我這兒的姑娘了?”

      池芫扇子一揮,長袖善舞地就上前,故意尖著嗓音說著風趣話。

      王姓男子立馬討饒地笑了,“這不是家里張羅著給娶了一位母夜叉嘛!天天管著,我這沒空來啊!媽媽,好媽媽,芷蘭今兒得空吧?”

      池芫聞言,嘴角笑意減淡,眉眼卻笑意不改,只是再回話就明顯淡了些,“喲,您都成親了啊,新婚燕爾的,來咱們這啊,的確不合適!芷蘭?真不湊巧,她今兒身子不爽利,沒辦法伺候您。”

      聞言,男人臉色稍稍難看了些,但還是不好撕破臉地說,“這樣啊,那月牙也是可以的……”

      “嗨,您這話說的,咱月牙又不是第二選擇,她啊,今兒陪陳公子在樓上唱曲兒喝茶呢。”

      “那如花呢!”

      青年臉色徹底沉了沉,不死心地又問了一次。

      這回,池芫還沒拒絕,那廂如花就扭著腰肢下樓來。

      “喲,王公子,您找奴家?奴家還道您只惦記著芷蘭呢,剛還和芷蘭說起您……”

      池芫笑容斂去,回頭,瞇著眼危險地望著如花滿臉堆笑的神情。

      而青年卻問,“芷蘭?她不是身子不爽利么?”

      問的是如花,眼睛卻看向池芫,眼底帶了幾分譴責。

      池芫面不改色,搖著扇子。

      “喲,芷蘭身子不爽利啊?那奴家可看不出來——”

      如花存了心思想給池芫添堵,只是話沒說完,就聽池芫打斷她。

      “那可不,芷蘭啊這不是小日子么,如花你也是,她不好意思和你說,你就不能有點眼力見?”池芫說著,走上前去,伸手挽著如花的手臂,手卻暗暗用力掐了下她,聲音愈尖細,“就比如,咱如花年歲也上來了,風月場上嘛,總避免不了生些病,我這個做媽媽的,也是憂心,過兩日啊還打算給如花你——

      請個大夫仔細仔細瞧瞧呢,這樣,才能好好伺候咱們的貴客,王大爺,您說呢?”

      如花手臂都快被池芫那一下掐青了,但她生生忍下了,面上一瞬的僵硬后,便繼續陪笑。

      只是池芫隱藏的深意,叫她不由打了個寒噤,不敢置信地瞪著她。

      這話可大可小了,就比如如花,她就聽得出來,池芫的威脅,如果她敢使壞,池芫就給她請個大夫,讓大夫“診斷”一個臟病來,那往后如花還想接客?

      太狠了這個死丫頭!

      年紀不大,手段卻比上任媽媽還要狠辣!

      生怕池芫又說出什么對她不利的話來,如花立馬松開她,挽著男人哄著人上了樓。

      等他們走遠了。

      小桃才不解地問池芫,“媽媽,芷蘭姐姐和月牙姐姐明明……您怎么?”

      池芫輕輕扇著扇子,面上淡淡的,一雙美目里多了兩分譏笑。

      “沒什么,這樣的渣男,我嫌他錢臟。”

      剛娶了新婚妻子,就來逛窯子,這樣的生意,她才懶得接,免得遭人唾沫星子。

      只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如花,又跳出來使壞。

      “那如花……”

      “不用管她,到時候惹得一身腥臊,看她自己怎么收場。”

      池芫哼了聲,說完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。

      就剛那男人說的,一個風月場上的老手,居然忍得住好些天不來,可見家里那位不是真的母夜叉,也是個不好相與的。

      如花自己上趕著,就別怪她不好意提醒了。

      “媽媽,媽媽不好了,外頭,外頭來了好多官兵!”

      官兵?

      池芫正和一個被喝多了的客人欺負的姑娘做思想工作,哄好了,再去對付那個咸豬手客人。

      結果,話說一半,小桃就和阿黃沖了進來,急匆匆地沖她喊了一聲。

      池芫眉心一擰,只好轉身往外走,“慌什么,咱們既沒殺人又沒犯法,官兵來不也是客?”

      她瞪了眼慌慌張張的阿黃,只覺得這家伙真的是一點用處都沒。

      不等池芫走到門口,就見一隊官兵涌了進來。

      分成兩列分別站在大門內的兩邊,將大堂內的不少客人都給嚇著了。

      紛紛起身縮到角落里。

      池芫沒有表情,只是看向門外,一道黑色的身影進來。

      腳上蹬著紫黑色的錦靴,腰間佩一柄鐵劍,再往上,便是一張不怒自威的黑臉。

      早晨那黑臉家伙?

      池芫眼波流轉,扇子抵著鼻子,大概猜出了這人的身份。

      這玄鐵長劍,這氣勢,加上先前的事,池芫想,這登門架勢大得不像是來逛窯子的,看來就是那李二公子的兄長——

      當今的大將軍,李長勝了。

      給讀者的話:

      沈昭慕:持續害羞中

      我:別羞了娘們唧唧的,你老婆的爛桃花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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